2026-02-16 除夕

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,我也一直不喜欢农历新年,但这是我第一个在广州过的农历新年,所以又有点重要意义了。

能在广州过年是我努力争取过后的结果。有点匪夷所思,对吧?实际上我爸本来强制要求我回云南过年,所谓「落叶归根」,我只要一回到云南,即使我压根没在那生活过超过半个月,我也会有一种与天地连接起来的感觉,「啊,回到家了」。

唉,反串结束。去那种热水都不一定供应的上,鸡牛猪粪遍地,充斥烟酒臭味,网络频繁卡顿的地方待几天,浪费我的寒假休息时间,实在是无法接受。再者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——我要在除夕夜看『超时空辉夜姬!』。

在某些时刻你会感叹自己曾经的每一步选择都是对的,因为「蝴蝶效应」,哪怕过去改变一点点都不一定能拥有此时此刻的幸福。『超时空辉夜姬!』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幸福。我也无比感谢那个在2022年随便点开B站主页的一集动画,开始成为「二次元」的我(即使我常常说自己不是二次元),仿佛过去的一切都指引着我走向这部作品,不仅如此,过去的一切也让这部作品更加契合我的灵魂。

正如建构主义和接受美学的观点:「审美是一个主观过程,在读者与作品的互动中产生。这意味着能否从一部作品感受到美感,只有作品这一客体是不够的,还需要依赖读者作为主体的经验、阅历、性格、人生经历。每位观众看似在看同一部作品,实际在与作品的互动过程中,这个审美过程已经沾染上读者自己的个人色彩——每个人看到的其实是截然不同的作品、经历的是截然不同的体验。」

落回到『超时空辉夜姬!』本作来说,我关注过一段时间的Vtuber,听过Luna*/40mp等p主的曲,并且喜欢这种曲风。而我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百合厨(这个标签也是在看完本作之后才更加肯定了),这或许又是受到麻枝准『Heaven Burns Red』的影响,而我又是从何处了解到麻枝准?当然是『CLANNAD』,我为何会在初期接触到『CL』?是因为2022年底的抑郁/焦虑情绪过于严重,需要一些外界的刺激释放情绪,便理所当然地搜索起了「催泪番」。三年前的我绝不会想到,因痛苦而起的一连串理所当然的因果联系,会让自己在三年后完美地爱上一部作品。

写到这里,我应该开始歌颂命运了,很多作品表达「痛苦不是没有意义的」,大概思路也是如此——未来的可能性。怎么能在刚开始的时候轻言放弃?但我终究是一个自私的人,这个自私甚至是只在于当下的自己,全然不考虑未来的后果。就如我现在对高考毫无紧迫感,连语文古诗文都几乎没背过(但不影响期末考六分拿满),数学更是一堆基础题型还有缺漏,英语3500从没碰过。无论是考虑高考、就业、未来的一切,都免不了一个「人生的意义是什么」这样的问题。现在的同龄人通常趋向于解构这个问题(「去码头找点薯条」「我看大家都活着啊」),但最终估计还是会按部就班地过完一辈子,偶尔表现出一些小小的叛逆。想的越多,越不难理解为何马克思会说「劳动是人类存在的核心意义」,劳动本身就是在创造价值(详见『国富论』),不创造价值就无法锚定自己的意义。我曾经想过混完四年找个小城市蜗居二十平米单间,有手机、电脑、网络,就能消遣完下半辈子。这样的幻想也只会在做题做累了的时候出现。所以我还是应该认真对待高考。

写累了,看「DDDD 恶魔的破坏」去了,这作目前看到第六集,绝对的神作潜质,嗅到一丝「天国大魔境」的气息。

碎片化的时代,能点进来并且看到这句话的人应该很少了。有的时候会想把自己的小说放朋友圈到底有何意义,象征性地收集一下点赞,营造一个「好像很会写小说」的人设罢了。但我是真想让我的文字感染到大家的。